导语:晒晒一家三口的午餐,三菜一汤超美味,做法简单,营养又下饭!
这天气一冷啊,胃口就像开了闸似的,挡都挡不住。明明早饭吃得饱饱的,一到中午11点,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。老公在书房工作,孩子在客厅玩玩具,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三个人跟约好似的,齐刷刷抬起头对视一眼,得,都饿了。“妈,中午吃啥?”孩子第一个憋不住。“等着,我去厨房看看。”我起身往厨房走,心里盘算着冰箱里还剩些什么。
打开冰箱门,左边格子里躺着几块白嫩的香干,旁边是一把翠绿翠绿的韭菜,叶子尖儿有点蔫,但还算新鲜。中间那层放着自己灌的腊肠,油亮亮的,隔着保鲜膜都能闻到那股香味儿。抽屉里还有几根芹菜,脆生生的。最显眼的是角落那盒鸡蛋,婆婆上周从乡下捎来的,土鸡蛋壳上还沾着点干草屑。
“有了!”我一拍手,冲着客厅喊:“三菜一汤,半小时开饭!”
第一道:韭菜炒香干
先把韭菜清洗干净,控干水分,切成寸段,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,那股特有的辛香味儿已经窜出来了,直往鼻子里钻。
香干是早晨在菜市场买的,还带着凉气,方方正正的四块,豆香味很足。切成条么,要比筷子细一点,这样炒的时候容易入味。刀切下去,香干结实的质地透过刀背传到手上,断面白白嫩嫩的,看着就舒服。
锅烧热,倒油,等油微微冒烟的时候,先把香干倒进去,香气瞬间爆开,翻炒几下,香干边缘有点焦黄了,这时候把韭菜倒进去。绿和白在锅里翻滚,铲子上下翻飞,加点盐,少许生抽,再撒点自家磨的白胡椒粉。火候要旺,动作要快,韭菜一塌软就得出锅。装盘的时候,翠绿的韭菜衬着金黄的香干,热气腾腾,香味扑鼻。
第二道:芹菜炒腊肠
腊肠是自己做的,格外香。取两根腊肠,红白相间,油润润的。切片要斜着切,这样切出来的片大片薄的,容易炒透。刀锋过处,腊肠的油脂微微渗出,那股混合了白酒、花椒和糖的复杂香气,浓郁得化不开。芹菜洗好,去掉老筋,切成小段。
锅里少放点油,腊肠本身就会出油,先把腊肠片放进去,小火慢慢煸炒,看着透明的脂肪部分变得晶莹剔透,边缘卷起焦边。这时候把芹菜倒进去,转大火,翻炒几下,加点蒜末,少许糖提鲜,别的调料都不用放。腊肠的咸香和芹菜的清甜在高温里融合,出锅前淋一点点料酒,滋啦作响,香味直往天花板上冲。
第三道:蒸蛋
这道菜最简单,从婆婆送的鸡蛋盒里取出三个蛋,土鸡蛋的壳有点薄,轻轻一磕就开了。蛋黄金澄澄的,比普通鸡蛋颜色深得多,蛋白也稠稠的,不用打散,直接蒸熟。淋上一点生抽,酱油顺着蛋面缓缓流淌,再滴几滴香油,土鸡蛋的味道,真的是不一样。
汤:韭菜鸡蛋汤
剩下的韭菜嫩尖儿,切碎。再打一个鸡蛋,搅散。锅里烧水,水开后把韭菜末撒进去,绿油油的在水里翻滚。转小火,把蛋液细细地、一圈圈地淋进去。蛋花瞬间成形,黄黄绿绿的,像春天刚长出来的嫩草地。加盐、白胡椒粉,最后淋几滴香油。简单,但鲜得眉毛都要掉了。
我把菜一道道端上桌:韭菜炒香干绿黄分明,腊肠炒芹菜红绿相间,蒸蛋光滑,汤清亮透着碧绿,盛上三碗米饭,热气袅袅。
“吃饭啦——”我朝屋里喊。老公先出来,抽了抽鼻子:“这么香!”孩子从客厅跑过来,爬上椅子:“妈,我要吃蒸蛋!”
三个人围坐一桌,老公先夹了一筷子腊肠炒芹菜:“嗯,这腊肠可太香了。”孩子用勺子小心地舀蒸蛋,小嘴嘟起来吹气。我给自己盛了碗汤,热乎乎地喝一口,从喉咙暖到胃里。
“韭菜香干好吃,”老公又尝了另一道,“香干外焦里嫩的。”
“我还要蛋!”孩子把空勺子举过来。
三菜一汤,量刚刚好,韭菜炒香干直接光盘,腊肠炒芹菜剩了几片芹菜,蒸蛋碗底刮得干干净净,汤喝得见底。孩子打了个饱嗝,老公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:“舒服。”
我收拾碗筷的时候,看着空盘子,心里特别踏实,做饭这事儿吧,说起来繁琐,洗切炒煮,油烟满身。但当你看到家人吃得津津有味,盘碗见底,那种满足感,是什么都比不了的。
特别是这样的冷天,一桌热菜,一家三口,吃饱了靠在椅子上,聊着闲天,这大概就是最普通、也最珍贵的幸福了吧。明天吃什么呢?我一边洗碗一边想。冰箱里还有块豆腐,角落里剩了点肉末。要不做个麻婆豆腐?再炒个青菜,炖个排骨汤……
欧克美食网
2026-01-09